情慰藉士卒?”
“难…”李文谦平静出列,“木末城中,能模仿各地笔迹文书之人,大半已经‘北迁’。”
郁闾穆呆呆望了阿那瑰一眼,不可置信。
李文谦换了套说辞,“况且此事本就如履薄冰,一旦被识破,反会激起滔天巨怒。”
讨论声渐大,却始终在“镇压”与“怀柔”两极间摇摆,提出的种种办法,不是已有前车之鉴,便是条件所限难以施行。
有人提议组织大型祭祀,祈求狼神庇佑,以信仰凝聚人心,可血祭一事,本就压在几十万大军心上,再让他们触景生情,恐…
阿那瑰避开了儿子的视线,脑袋跟要炸开了似的,头疼欲裂。
草原江湖敌不过中原江湖,所以要血祭,而血祭则需祭品!
阿那瑰非常怀念王远山在世时,也总算理解了中原人说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暂不论王远山居心为何,起码提出的建议,切实可行!
这就像一个人快被渴死之际,一老者端上了杯毒药,喝了不久后会腹痛而亡,但不喝立刻就会暴毙!
阿那瑰想赌,赌自己毒发前,能寻见另外一位名医!
可现在,连赌的机会都没有了。
原以为没了“王屠户”,茫茫草原,想吃口不带腥臊味的猪肉不难,如今却发现,诶嘿…还真不一定…
一股苦涩涌上阿那瑰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李文谦。
“李卿,能教本汗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