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之一。
常青对贺维翰的怒斥充耳不闻,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微微偏头,对身旁的亲兵队长使了个眼色。队长会意,立刻带人如狼似虎般,扑向后堂府库。
贺维翰见状,惊怒交加,欲上前阻拦,却被两名魁梧亲兵死死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堂中众人见此状况,皆寒蝉僵立。即使是统领衙役的县尉,也不敢妄动,生怕引来这群杀神的刀锋。
“常青!你大胆!擅动府库,形同造反!你就不怕王法森严,治你的罪吗?!”
贺维翰被制住,气得浑身发抖,面红耳赤地对着常青怒吼,声音因愤怒而尖锐。
常青缓缓转过头来。
他身材高大,冰冷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幽暗光泽,整个人如一座移动的铁塔。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盯住贺维翰,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贺知县,”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铸的匕首,“我知道你厌我入骨,巧得很,本镇也看你极不顺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中战战兢兢的官吏乡绅。
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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