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堤坝在一次次的虚假警报中被消磨、腐蚀。
从子时到寅时,整整三个时辰,畼城守军被折腾得几近崩溃。许多人靠在冰冷的墙垛上,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身体在打颤,分不清是由于寒冷,还是因为恐惧。
唐雎站在城楼上,一夜未眠。他望着东方天际那一抹即将出现的鱼肚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卯时。天色将亮未亮,正是人一天中最困乏、最松懈的时刻。
秦军大营中,早已饱食安歇、养精蓄锐的大秦锐士,在各自军官的号令下,无声地集结。他们甲胄精良,武器锋利,队列整齐划一,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高台之上,李斯看着远处那座在晨曦中显得脆弱不堪的城池,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蒙将军,”他对蒙武道,
“‘以力疲敌’已成,‘以暗乱心’已毕。现在,是第三波了。”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高台。
“以锐破怠,一战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