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折损我大秦锐士,臣特来向相邦请罪!”
“老将军何出此言,快快请起!”吕不韦亲自上前扶起蒙骜,语气诚恳,
“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廉颇是何许人也?纵横赵国数十年,与我大秦名将王龁对峙长平而不落下风的当世名将!
蒙武尚年轻,败于此等人物之手,不为耻,反是历练!知耻而后勇,方为大将之材!”
一番话,说得蒙骜心中熨帖无比。他本以为会受到责难,没想到吕不韦如此宽厚大度,不仅不追究,反而为自己儿子开解。
老将军心中感激,顺势说道:
“相邦高义,蒙骜代那不成器的犬子谢过了!说起来,此次伐韩,虽在中牟受挫,但李斯之谋,却让老夫大开眼界。
以四城为饵,惑敌耳目,暗中奇袭,此等谋略,已颇具政帅之才。若非廉颇老谋深算,我军早已大获全胜!”
吕不韦含笑点头:“李斯此人,确有奇才。”
“正是!”蒙骜趁热打铁,向前一步,声音洪亮,
“相邦,老夫是个直性子,便不拐弯抹角了。老夫极为欣赏李斯此子,欲将我那不成器的孙女蒙瑶,许配于他。还望相邦能做个大媒,成此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