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其中条款,再行回复。”
成蟜在一旁看得分明,李斯这是在继续施压,要榨取更大的利益。他心中暗道:李斯先生果然高明,这便是所谓的“极限施压”吧,即便对方只是求和,也要逼出投降的价码。
张平如释重负,却也心知肚明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他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他此行是背着信陵君与韩非来的,若是被他们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待张平走后,成蟜才忍不住问道:“李斯先生,韩国既已派人求和,为何不当场应允?还要在条款上继续压迫?”
李斯微微摇头:“公子,韩国虽弱,亦不可小觑其反复之心。如今只是初步表达和谈意愿,待到白纸黑字,城池交割,方能作数。至于条款……”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能多取一分,便是我大秦日后东出少一分阻力。而且,魏军尚在中牟,若让他们知晓韩国已屈从于我方提出的苛刻和谈条件,军心必乱。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将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