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这真是他们放在展会上那架？”
“也没人说那是真的啊，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模型机。”
“谁能知道模型机还真能飞上天？”
“所以其实他们早就研发出来了，甚至就大喇喇地放在展会上供人观看，但我们傻乎乎的还被蒙在鼓里。”
“是的，我们以为那是假的，其实那才是真的。”
所有人面面相觑。
这份圣诞大礼可真是太大了！
署长都快气死了，要这帮手下有什么用，只会马后炮。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全部都取消休假，我们也必须要加快研发，明年我必须要看到我们的六代机首飞！”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地抗议。
“明年就首飞？现在ppt都没做完呢。”
“连论证都没做完，咋首飞啊？”
“咱们自己做肯定是来不及了，要不咱们去抄袭……呃，我是说借鉴一下龙国的？”
所有人不说话，下意识看向署长。
署长叹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只当自己没听见。
没听见，那就是默许了。
其他人立马抢过桌上的报纸，开始着手研究起来。
但这一细看，顿时有人发现不同。
“咦，不对啊，这好像是两款型号。”有人指着两份报纸上的新闻配图，“这看着不像是同一架飞机啊。”
署长愣了下，“不可能吧？”
什么意思？
难道龙国不但研发出六代机了，还特么是两种不同的款？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秘书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署长，刚得到消息，龙国确实研发了两款的六代机。”
署长：……
同事们：……
秘书说话都结结巴巴，“据情报显示，龙国南边和北边各首飞了一架六代机。”
署长捏着椅子的手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么说他们首飞了两架？”
两架！
不是一架！
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龙国开始量产了？
自己这边还屁毛没有呢，龙国居然特么的开始量产了？
没想到，秘书又结结巴巴地补了一句，“不止呢……”
署长猛地坐直，眼神似有火焰在喷发，“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止……”
“他们西边今天也在搭台子，估计也要首飞了。”
署长目瞪口呆，而后似乎是泄气了一般，重重跌回到椅背上。
完了！
完蛋了！
这是真量产了啊！
按照龙国的性格，六代机量产了，就说明七代机已经做出来了，八代机已经经过验证了，九代机已经进入研发序列了……
而自己……啥也没有！
完了！
彻底完蛋了！
同事们都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六代机都量产了？
自己还玩个毛线？
这还怎么追赶？
自己的六代机还没看到苗头，人家九代机说不定都比自己的六代机进度快！
署长猛地起身，一拳砸在桌子上，“去叫研发部加班，全都给老子加班！”
“还有，关于今天龙国首飞的新闻，我不允许任何外网上有报道，你们也都去给我加班！”
手下都被吓了一大跳，缓了一会儿，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可现在咱们网上关于这个消息已经满天飞了，大家估计都看到了，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署长都快被气笑了，这帮人真是光拿钱不干事，“你们不会想办法吗？谁规定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就不能是假的吗？”
手下恍然大悟。
“对啊，咱们就说那是假的，谁敢不信？”
“对，反正新闻那配图和视频也很模糊，咱们说什么都行。”
“我说那是飞翔的圣诞树，谁敢反对？”
“对，反正舆论权在我们手里，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前咱们也是这么做的，都很有效，这次这么做也没有问题！”
“那就快点去做，只不过这需要经费啊！”
有手下提出经费的问题，署长沉着脸点点头，“需要多少经费？”
“估计一万吧。”手下想了想，毕竟只是捏造抹黑一下，没什么成本。
“我给你批五千万刀乐，你写条子，我来批！”署长想了下，迅速说出一个数字。
手下被这个五千万砸的有些晕头转向，“五千万？用不了这么多，几万刀乐就搞定了！”
他好心一番提议，没想到引来署长一阵脸黑。
有会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