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依然如此，这把刀便不是好刀了。”

    通天的脚步顿住，叹了口气:“是………”

    空中的雷云消散，鸿芙松了口气顿时无力倒地。

    “鸿芙！鸿芙！看着我！别闭眼！”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手指颤抖地抹去她唇边的血迹，那滚烫的血液灼烧着他的指尖，更灼烧着他的灵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宝宝，你别吓我！我不死了！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求你……求你看着我！”

    业火与残余的天雷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穿透整个天庭。

    但哪吒完全不管不顾，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气息微弱脸色惨白的人。

    鸿芙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她看到哪吒那张俊美却写满惊恐、悔恨和绝望的脸，看到他眼中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自己脸上，混合着她未干的血迹。

    他抱着她的手臂抖得厉害，仿佛抱着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他刚才………是真的想用天道雷罚结束自己？就因为她一句气话？

    而她…竟然想都没想，用身体去推开了他？

    “咳咳………”她又咳出一小口血沫，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其虚弱的笑容，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自嘲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复杂。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狐族…不能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