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了天庭要来分走她的权利。
鸿芙出了幽都,就被变成玉鼎的模样匆匆忙忙的把人送回了西周的军营,准确来说是………渑池县。
如今人间已经过去一年之久,别说渑池县了,现在孟津都要攻打下来了,因为在鸿芙离开的这一年,有了一个彻底杀疯了的杀神。
鸿芙大老远的,就看见了哪吒在城墙上的模样,他的一旁放着一瓶酒,脸上有着一道疤,手中拿着布擦着变大了的光影镯。
玉鼎叹了口气:“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你离开的时间很短,对你来说受伤之事只在昨日,但对于他来说………这一年之中都在陷入深深的愧疚里。”
鸿芙不自在的轻哼了一声:“不过是一年怎么了,你敢不敢对着我摇摇欲坠的脑袋再说一遍?”
玉鼎笑着摇头:“的确,这个惩罚对于哪吒来说实在太小,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心魔做,所以他在自己为难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谁惩罚了他。
可是身上的伤时间长了会好,心里的伤却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