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有愧。”叶归霄静静的坐着，吃着糖葫芦的动作都十分文雅。

    鸿芙:“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什么？”叶归霄愣住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鸿芙点头：“这么多天，你也应该知道，我并不是普通人，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传授你道术，但我必须要告诉你，能不能修得正果，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改变你的命数。”

    “治好我的眼睛………？”

    他的手轻轻的落在了自己眼前的白绸带上：“你到底是何人？”

    “我······你就当我是只妖吧，我的本体是狐狸。”

    叶归霄有些难以置信：“原来你之前说你不是人，是真的？”

    鸿芙从来都没说过她是人，也从来都没有隐瞒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只不过人类的眼界太过于狭小罢了。

    他们一向只能接受自己所能理解的，所能相信的。

    有一句话在人类的身上永远都是有用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但，我只能治好你的眼睛，至于你的寿命，我不会多加干涉。”

    鸿芙很清楚，若她随便干涉一个人类的寿命，那就和瑶池说的那样。

    也就和为了云华擅自留下下界的云华并没有什么区别了。

    鸿芙叹了口气：“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朋友，但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我只是看你天赋出众，可惜被这一双眼睛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