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拉西扯了些别的,学校里的趣事,单位里的奇葩。直到戴心怡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站起身,弯腰端起那盆水。“脚明天让阿姨再带你去换次药,明天周日,好好在家歇着。”他叮嘱,朝卫生间走去。哥,你怎么不结婚?”
戴建军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起来,胸腔微震。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啊?”他尾音拖长,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我得先确保家里某个小疯子别稀里糊涂被人拐跑了才行。哪顾得上自己。”
戴夕怡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像只兔子,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强撑的不满底下,漏出一点软化的迹象。“……你才疯子。”
他笑着站起身,揉揉她的头发。“好了,血止住了就别乱动,明天让刘姨再带你去诊所换次药。周日好好歇着。”
他收拾好药箱,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准备关掉顶灯。
就在这时,一片格外澄澈的月光恰好漫过窗台,流泻进来,在地板上涂出一块柔和的亮斑。
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极快的一句,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下次……下次再有这种事先让你参考……行了吧?”
戴建军回头。妹妹已经扭身面朝里躺下了,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好的,天不早了,妹妹好好休息,明天闭门思过,今晚清夜扪心,后天幡然醒悟。哈哈”。
“哥不能给我压力山大啊!”
“好嘞好嘞,休息吧!”
戴建军他嘴角无声地弯了一下,关掉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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