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抽气,又死死忍住。
他没抬头,声音低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疼就喊出来。”
棉球擦过伤口的刺辣让她猛地缩了一下,倒抽口气。
“现在知道疼了?”他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手下动作却放得更轻,对着那细小的伤口轻轻吹气。凉意压下了那点灼痛。“跟爸妈吵的时候,劲儿呢?”
戴心怡瘪嘴,扭开头不看他,视线落在墙角那盆绿植上,影子被拉得好长。
棉签丢进垃圾桶。他摸出创可贴,撕包装纸的细碎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她咬住下唇,避开脸。
他用一小块纱布覆上,胶带贴好。动作熟练又轻缓。做完这一切,他也没起身,就那么蹲着,仰头看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戴建军说:“妹妹不要生气了,爸妈不是要包办,”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夏日入夜后拂过晾衣绳的那一阵风,吹散了屋里僵硬的空气,“他们是怕,怕你年纪轻,看错了人,误了终身。像那个欧阳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