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不能回家说?非要跑出去!你看你弄成什么样子!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谁给你包扎的?”
她语无伦次,一边埋怨,一边已经抖开带来的厚外套,不由分说地把浑身冰凉僵硬的女儿紧紧裹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戴夕怡勒进自己的骨肉里。
戴夕怡被母亲裹在外套里,被那熟悉的、带着家中气息的温暖包裹,听着父母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焦灼和恐惧的斥责与询问,预想中的冰冷囚笼和审判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这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人的关切。
她紧绷了一路的神经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度烫了一下,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下意识地想把身体更深地埋进外套里。
戴元江看着妻女的样子,胸中的怒火被巨大的心疼和后怕覆盖,他重重喘了几口粗气,别开脸,声音粗嘎地打断了妻子的絮叨:
“行了!先回家!还嫌不够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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