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夕怡蜷缩在后座,像一尊被浸湿又冻僵的雕塑。雨水从她的头发、礼服不断滴落,在脚垫上积起一小滩水渍。脚底和膝盖的伤口在温暖的空气中开始苏醒,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保姆要帮助大主人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磨灭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今晚的“逃跑”和“追捕”,就是他精心设计的第一课。课程内容:你无处可逃,你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没有多久,车停了。
车停了。戴夕怡睁开眼,发现并非回到那座令人窒息的豪宅,而是停在了一处僻静的、看起来像是私人诊所后门的地方。招牌低调,只有一个简单的医学标志。
保姆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依旧用那种毫无情绪的眼神看着她,做了个下车的手势。
戴夕怡没有动。一种新的恐惧攫住她——他要对她做什么?灭口?不可能,他的“游戏”不会这么简单结束。那是什么?惩罚?某种更深的控制?
“需要处理伤口,避免感染。”保姆终于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拉紧的线,没有任何语调起伏,仿佛在背诵指令。有点不容分说的吩咐。
保姆的说话像冰锥刺进戴夕怡的心脏。连她受伤、需要治疗,都在他的计算和“吩咐”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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