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湿透、赤着双脚、穿着破烂晚礼服、脸色苍白如鬼的年轻女人,在这暴雨深夜的豪宅区路边,怎么看怎么诡异。
“师傅……求求你,带我走,随便去哪里都好!”戴夕怡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
司机犹豫了一下,或许是看她实在可怜,最终还是打开了车锁。“上车吧。”
戴夕怡如同听到天籁,手忙脚乱地去拉后车门,湿滑的手却几次都没拉开。
最后还是司机探身从里面帮她推开。她几乎是滚爬着跌进后座,冰冷的皮革座椅让她又是一颤。
车内温暖的空气包裹住她,却一时止不住她剧烈的颤抖。
“小姑娘,你去哪里啊?”司机问道,语气里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不远处,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开始加速度,向出租车方向驶来 却给人极大的压力。
戴夕怡愣住了。去哪里?她能去哪里?
“我……我不知道……”她茫然地说,巨大的无助感攫住了她。
司机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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