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留下的白瓷描金茶杯,高高举起!
“爸——!这是爷爷的白瓷杯啊?!”戴夕怡失声惊呼,恐惧地抬起头。
“哐当——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如同惊雷炸响!茶杯被戴元江用尽全力狠狠掼在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碧绿的茶叶瞬间泼溅开来,像一幅狰狞的地图。
洁白的瓷片四分五裂,带着描金的残片,如同无数碎裂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绝望的光,
飞溅得到处都是。塑料的茶杯盖蹦到了戴夕怡的脚边,旋转了几下才停下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瓷片在地面上微微滚动、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戴元江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戴夕怡爸爸,脸色通红通红,妈妈知道戴元江血压开始飙升冲高。
连忙在角柜子里拿出药盒,取出一粒血压药,然后重新取一个一次性水杯加了一半温开水,声音发颤地劝道:“老戴,求你了,先把药吃了……” 她恭恭敬敬的端到戴夕怡爸爸面前,“快,老戴,把药吃了”。
戴元江气喘吁吁的接过水杯和药,坐回椅子上,先呷一口水,然后把药吃了,最后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后,然后只听见“啪”的一声,他把一次性水杯拍死得扁扁的贴在桌面上。
母亲白了戴元江一眼,感觉他没完没了的发脾气,有点过,于是径直身体僵在沙发边,一声不吭。
戴夕怡呆呆地看着脚边那片沾着茶叶的碎瓷,描金的纹路断裂扭曲。
父亲的这些刺耳的打砸声音仿佛还在她耳膜里震荡,每一次回响都重重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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