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请你直说,你究竟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清白?证明你和欧阳辉谋杀他妻子一案无关?”
赵志刚的语气带着压迫感,显然对她这番“聪明论”并不买账,只想要实质性的东西。
戴夕怡微微颔首:“稍等。”她从容地拿起放在旁边凳子上的白色手提包,拉开拉链,手指熟练地探入内衬的一个隐秘夹层。
片刻后,她取出一个比打火机略大的、通体漆黑的小方块形状的一个物件。
这个录音机它小巧得几乎可以藏在掌心,透着一种冰冷的、工业化的精密感。
“这是什么?”赵志刚的眉头拧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目光紧紧锁住那个黑色小物件。
“微型录音机。”戴夕怡将它轻轻放在桌面上,光滑的黑色表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
“里面有我和欧阳辉的一些对话录音。其中有一段,非常清晰地记录了我催促他尽快通过合法途径办理离婚手续,以及……
我明确告诫他,绝对、绝对不能采取任何极端的、违法的手段去‘解决’婚姻问题,尤其是暴力行为。”
说完她的目光扫过赵志刚和那位已经停下笔、一脸惊诧的女警。
“这段对话的内容,足以证明我的立场和态度。听完,你们自然能判断,我是否知情,是否参与,是否清白。”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志刚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审视,也有一丝被“将了一军”的凝重。
女警小张则完全呆住了,手中的笔悬停在记录本上方,墨水在纸面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也浑然不觉。
“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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