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深冬的寒潭,只有一丝计划得逞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是一只疲惫的海燕,静静的感受来临的猛烈的暴风雨。
欧阳辉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他脸上维持着那副温存的面具,目光却像淬了冰的探针,紧紧锁在梅芳脸上,观察着她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藏在裤袋里的手,掌心早已被冰冷的汗水浸透。
一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绞痛毫无征兆地从梅芳她心口深处猛地炸开!那痛楚如此剧烈,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她的心脏,狠命地拧绞、撕扯!她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杂志“啪”地一声滑落在地毯上。
她蜷缩起身体,一只手死死地抠住了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另一只手慌乱地、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老公……”她艰难地转过头,望向几步之外的欧阳辉,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本能的求救信号,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快……快把我送到医院……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个时候,梅芳的目光里面也有了对欧阳辉的怀疑和恐怖的成分。
剧痛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视野开始发黑,眩晕感铺天盖地。她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正在冰冷的深渊里急速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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