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的位置追上了加速的火车。
就在这一瞬间,他奋力跃起,伸长手臂,准确地、用力地吻上了董建华从车窗伸出的指尖!那是一个混合着汗水、尘土和铁轨气息的、充满力量与承诺的吻,短暂却滚烫无比。
“等我!”他最后吼了一声,脚步终于被火车越来越快的速度甩开,踉跄着停在月台尽头,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依然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远去的车窗上。
站台边缘,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在热风中轻轻摇曳着深绿的叶片,随着火车启动的微微震动,开始缓缓地向后移动、倒退。
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单调而有力的“哐当——哐当——”声,节奏逐渐加快。
月台的喧闹被甩在身后,车窗外变换的风景如同流动的画卷。董浩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追随着那些急速掠过的树影、田野、模糊的村落轮廓。梧桐树的深绿叶片在疾驰中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突然,一棵格外粗壮、树皮虬结的老梧桐闯入了视野。它孤零零地立在离铁道稍远的一片荒草坡上,与其它树保持着一种沉默的距离。就在火车即将把它甩到视线边缘的一刹那,董浩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了那粗糙的、布满裂痕的深褐色树干上。
树干的中段,有人用利器深深地刻下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野狼谷。
那刻痕极深,边缘翻卷着粗糙的木屑,透着一股原始而粗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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