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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她看到!绝不能!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病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像一头被困在绝境中受伤的野兽。
“没…没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如同砂纸摩擦着锈铁,每一个字都带着强抑的颤抖,“家里…一点小事…”他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些,却控制不住那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董建华的目光落在他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上,又缓缓移到他剧烈起伏、绷得如同石雕般的宽阔背脊。
她太熟悉他了。这绝不是“一点小事”的反应。那被揉皱的信纸,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痛苦气息,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刚刚因康复而积攒起来的一点暖意。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刚刚燃起一丝亮光的眼底,那点微弱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摇曳了几下,最终被巨大的、沉沉的灰暗彻底吞噬。
她默默地、缓缓地躺了回去,拉高了被子,将自己一点一点地蜷缩起来,但是嘴里嘟嚷着说:
“没事的,明刚,我理解你父母,我扛得住,我们就做一个好朋友吧!其他的想法就算了,最多是一个遗憾罢了,根据是我俩是有缘无分罢了……”
“不行,不可能,婚姻自由,我的幸福我做主……非你不娶……”
窗外,刚才还明媚的春光,不知何时已被一片沉重的阴云遮蔽。风陡然转凉,带着料峭的寒意,猛烈地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悲鸣。
那盆摆在窗台上、曾作为照片背景的、开得灿烂的水仙花,在骤然凛冽的风中剧烈地摇晃着,洁白脆弱的花瓣无助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倒春寒的冷酷彻底撕碎。
“美人计”风暴暂时平息了,但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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