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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建华轻轻摇了摇头,一滴残泪无声滚落。她苍白的唇边,竟艰难地牵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那是从惊涛骇浪里侥幸生还后,一种近乎虚脱的松弛。
她另一只手主动抬起,带着劫后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覆上王明刚那只因无措而微微蜷起的手背。
王明刚浑身猛地一震,如遭电流贯穿。他立刻反手,用自己宽厚、布满枪茧的掌心,无比轻柔地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这一次,力道被收敛得近乎虔诚。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悄然止歇,一束久违的阳光破云而出,斜斜投射进来,竟将那堆刺目的电报碎片镀上了一层虚幻而温暖的金边。病房里只余下两人沉缓的呼吸,一种共同对抗过风暴的、疲惫而安宁的默契无声弥漫。
第二天,苦恼万分的王明刚找到师父加导师江医生诉苦。江医生安慰了一番后说:“小王不要急,容我想想办法……”
……~~~~
一周后,春风沉醉的夜。
病房的窗户敞开着,夜风带着草木萌发的气息和远处训练场上隐约的口号声,温柔地涌入。
董建华刚刚吃过药睡去,呼吸平稳悠长。王明刚坐在床边的硬木椅上,身体挺得笔直,目光却胶着在她脸上,仿佛守护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茬,无声诉说着连日来的焦虑与守护的疲惫。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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