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现在’,而这个‘现在’恰恰是他此刻正在经历的痛苦。”
王明刚攥了攥董建华的小玉手又说:“这就像……就像把痛苦包裹了一层温暖的糖衣,咀嚼起来,苦涩里带着回甘。还有,‘巴山夜雨’这四个字在诗中重复出现,第一次是实景,是孤独的象征;第二次在回忆里出现,就变成了情感连接的纽带,成了未来甜蜜对话的引子。这重复,不是简单的重复,是情感的升华和转化。”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归巢鸟雀的啁啾隐约传来。
两人沉浸在诗句营造的意境里,一种超越日常医护关系的、精神层面的契合感悄然滋生。
这共同的爱好,如同一条隐秘的丝线,将两颗在疗养院春光里相遇的心,轻轻地、又牢固地牵连在一起。
董建华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诗集上“何当共剪西窗烛”那一行字,轻声感叹:“‘何当’……这期盼里,藏着多少温柔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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