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闻——什么会学人说话的乌鸦,冬天房檐下能挂一尺长的冰溜子,讲到兴奋处,他还会模仿几句东北方言,那特有的卷舌音和夸张的语调,总能把董建华逗得忍俊不禁。
他的幽默感带着一种天然的、阳光晒过的青草般的清新气息,驱散了她心头残留的、病后特有的那点沉郁。
“你看那棵老槐树,”又一个星期天下午,他指着池塘边一株虬枝盘结的大树,“听老护工说,它在这儿得有一百多年了。你看它身上那些疤瘌,都是雷劈的,可你看它,春天照样发芽长叶,活得比谁都精神!这就叫生命力!”他拍拍粗糙的树皮,语气里满是赞叹。
董建华仰头看着那苍劲的枝干和新绿的嫩叶,若有所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曾经枯瘦、如今正一点点恢复丰润的手腕,一种力量感悄然滋生。
她看向王明刚,他正对着池塘里一群抢食的锦鲤咧嘴笑,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跳跃着细碎的金光。
那一刻,一种异样的情愫,如同春水初生,在她心底悄然漫溢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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