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却又让她灵魂深处为之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滋长: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
她不顾一切地蹲下身,拨开几片枯叶和尘土。
一个小小的、深色的玻璃瓶静静地躺在那里。
瓶身沾着泥土,但米萍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那瓶她带来祭奠、刚刚和儿子儿媳一起看着范蕾倒空、喝尽(象征性地)、并洒在墓地上的青稞酒瓶!——这瓶刚刚才在潘家老宅引发了一场风暴的酒瓶。
瓶口,竟然严丝合缝地塞着那个原本被随意丢在一边的软木塞。
瓶子里,空空如也,一滴酒也不剩。
她抱着那个冰冷的空酒瓶,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出了墓园。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如墨般笼罩下来,将墓碑上那片神秘的湿痕悄然隐没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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