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门外,此刻已围起了一个小小的人圈。昏黄的路灯光线被攒动的人影切割得支离破碎,投射在地面上,光影晃动,更添了几分混乱与不安。
人群中央的空地上,一个年轻女子侧卧着,蜷缩着身体,像一片被狂风骤雨摧折的落叶。
她穿着很有格调但是有些单薄的米色外套,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脸颊旁,双目紧闭,嘴唇毫无血色,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一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被包裹在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襁褓里,此刻正躺在她微微张开的臂弯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
那哭声在夜晚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厉、无助,像一把生锈的小刀,一下下刮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门卫老张和两个闻讯赶来的后勤科小伙子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紧张和茫然。
老张搓着手,语无伦次:“就……就刚才,她抱着孩子在那儿站了好久,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咱大楼,我叫她她也不应……谁知道,突然就一头栽下去了……这,这可咋整……”
“专案组领导来了。”人群里有人小声音说道。
“让开!都散开点!保持通风!”郑旭东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穿透嘈杂,他拨开人群,第一个冲到近前。
他动作迅捷而专业,蹲下身,伸出两指快速探了探女子的颈动脉,又凑近她的口鼻感受呼吸。还好,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有,呼吸虽然急促但存在。
“救护车到哪儿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