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邰伟民抬起头,眼神疲惫却锐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位老帅哥仿佛要吸进足够的氧气来支撑接下来的对话:“知道了。”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但肩线似乎也因连日的焦灼而微微塌陷的深灰色中山装,迈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异常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皮鞋踩在地板上的空洞回响。
路过的办公室门大多紧闭着,偶然有一扇虚掩的,里面的人影在听到脚步声靠近时,立刻像受惊的鸟雀般缩了回去,谈话声也瞬间消失。
一种无形的、名为“恐慌”的浓雾,正无声地渗透进大楼的每一块砖缝、每一个角落。往日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人员穿梭不息的繁忙景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和窥伺。
七楼小会议室的门紧闭着。邰伟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而毫无情绪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特有气味扑面而来。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专案组的三个人围坐在长条会议桌旁。为首的是专案组组长郑旭东,正是下午那辆吉普车上下来的精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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