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虽然还在抖,但那种筛糠般的剧烈痉挛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她下意识地、微弱地点了点头,眼神死死地锁在吴波脸上,仿佛那是唯一的光源。
“好,好,就这样,看着我。”吴波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鼓励,“你做得很好,莉莉,非常勇敢。”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避开她擦伤的手肘,极其轻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帮助她慢慢地、支撑着坐起来。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全靠他的支撑。
确认她暂时能坐稳,吴波立刻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向芦苇丛边还在痛苦呻吟的歹徒。他快步走过去,眼神冰冷。歹徒蜷缩着,左手捂着被踹中的肋骨处,脸上涕泪横流,满是痛苦和恐惧,再无半分凶悍。
吴波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干脆利落。他一把揪住歹徒的后衣领,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从芦苇丛里粗暴地拽到相对空旷的碎石地上。歹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吴波充耳不闻,单膝压住他的后背,将他的双臂粗暴地反拧到身后。目光扫过四周,没有现成的绳索。他迅速扯下歹徒肮脏的鞋带,又撕下其T恤下摆,拧成结实的布条。用鞋带死死捆住歹徒的两个大拇指,再用撕下的布条将其双腕在背后牢牢地捆扎在一起,打了死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容反抗的力量,确保对方绝无可能挣脱。
做完这一切,吴波才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戾气都排出去。他走回邰莉莉身边,再次蹲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好了,他捆结实了,跑不了。我们得去最近的派出所,把他送进去。你能站起来吗?来,慢一点,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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