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地盯着徐母。
徐母布满皱纹的手迟疑地接过那封信。信封很厚实,捏在手里有种莫名的分量。
她低头看了看空白一片的封皮,又抬头看看范蕾严肃得近乎凝重的脸,以及旁边潘涛沉默中带着关切的神情。
她似乎想从这异常郑重的托付里嗅出些什么,最终只是茫然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干瘪的嘴唇嗫嚅着:“哦…哦…给志超的…米萍的信…好,好…我一定交给他手里…亲自…” 她又使劲地点了点头,像是要确认自己的承诺。
“拜托您了,徐奶奶!” 范蕾最后看了一眼那封即将引爆惊雷的信,不再多言,转身跨上摩托后座。
潘涛拧动油门,引擎再次咆哮起来,摩托猛地窜出,只留下一缕呛人的青白色尾气,在徐家门前潮湿清凉的空气中打着旋儿,慢慢消散。
徐母怀抱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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