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溜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他抓起卧室的电话,手指有些哆嗦地拨古董店潘涛他们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空洞的忙音——范蕾小两口下班回家路上!
他又赶紧拨打米萍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好久也没人接。这个时间,医院早就下班了,再说她今天是轮休假啊!
“去哪了?!她能去哪?!”潘六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那些散落的碎纸片、被改的保险柜密码、消失的旅行袋和证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米萍跑了!带着那对价值连城的龙凤玉佩跑了!而且是蓄谋已久,不告而别!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狂怒和被巨大损失(主要是玉佩)刺激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珠子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凸出。他猛地一拳砸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作响。
“找!必须把她找回来!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潘六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他立刻翻箱倒柜,试图找出任何可能指示米萍去向的线索,或者…至少找到些值钱的东西,尤其是存折!空气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翻找东西的杂乱声响。
可以他们的存折还在大衣柜里面的抽屉里最里面一格静静的躺着,安然无恙,这个时候潘六心里稍稍好过一些,因为存折还在,至少说明米萍没有“携款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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