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问题。”他低下头,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第五站:检验科(高小菲的助理医生)
绝望像冰水浇头。徐明失魂落魄地走出院长办公室。突然,他想起昨天的高小菲的助理医生。他像抓住救命稻草,冲向一楼急诊室,再次寻找昨天的小助理。
在急诊室门口,他拦住一个刚从实验室出来、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年纪很轻的男医生,看样子是昨天高小菲的助理。
“医生!请问高小菲医生在吗?”徐明急切地问。
年轻医生拉下口罩,露出清秀但困惑的脸:“高医生?她今天轮休,不在科里。您找她有事?”
徐明的心脏狂跳:“不在?那…那你知道她家住哪里吗?或者她母亲,高冬雨医生的住址?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
年轻医生立刻警惕起来,眼神变得谨慎:“对不起,这位…先生?同事的家庭住址我们不可能透露的。而且高医生的母亲,我们更不清楚。从昨天你们的对话里面我听得出,你们两家之间恩恩怨怨比较复杂……”他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拒绝。
“高医生你是气头上,所以不告诉我……”
“昨天,你不是来亲自问过高医生本人了吗?怎么又问起我来,这是什么情况啊?您认为合适吗??您是不是急疯了啊?”小助理没好气的说。
平常在自己单位那是一言九鼎,衣冠楚楚,神采奕奕,派头十足的一院之长。可是今天几次碰壁把徐院长搞的那是一个灰头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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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又压缩。他像一头困兽,在行政楼迷宫般的走廊里反复奔走、询问、被推诿、再恳求。每一扇紧闭的门后,每一次程式化的“保护隐私”的拒绝,都像一盆盆冰水,浇在他本就焦灼滚烫的心上。汗水浸透了他衬衫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烦躁的寒意。
徐明感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后背,冰凉。他脚步沉重地往楼梯口走,眼神空洞。
就在走廊拐角处,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旧护士服、正准备下班的老护士,不知道是哪个科室的护士,这位好心的友善的护士看着徐明失魂落魄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轻轻叫住了他:“您怎么啦?好像着急忙慌的样子?发生什么?”
徐明茫然地转头,把自己这两天在这个医院的寻找高冬雨阿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这位护士听。
老护士明白后,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同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