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市人事局来信。
邰莉莉在签收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人社局寄来的关于填报就业意向书的通知和《意向书》。
回到楼上,邰莉莉她拿起卧室电话(分机),拨通了戴夕怡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戴夕怡清脆的声音:“喂,莉莉啊,找我有什么事呀?”
“喂,是夕怡吗?我是莉莉。”邰莉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莉莉啊,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戴夕怡的声音依旧那么悦耳。
邰莉莉微笑着说:“夕怡,我刚刚收到钱塘市人事局(现在改成人社局)通知了,通知里面要求我们必须7月12日前必须填写好就业意向书,上交给他们,否则……”
“我也刚刚收到,莉莉。”急忙回答道。
“我想问问你,我们的就业意向是不是不变,还是当初的拉勾约定呀?”
邰莉莉直奔主题,她想知道戴夕怡的选择。
电话那头的戴夕怡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莉莉姐,不好意思,其实我爸爸已经帮我联系好了江州省第一人民医院的消化内科,基本敲定了。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我也不想放弃。这是我爸爸今天说的。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讲呢。”
“今天?”邰莉莉问。
“是的!爸爸让我不要跟外人说”
“那你怎么告诉我了呢”
“你是外人吗?,你是我好朋友,不是外人所以……”戴夕怡说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基层吗?不是去三岔河医院吗”邰莉莉关切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传来戴夕怡略带歉意的声音:“莉莉,我……我可能改变主意了。我认为江州省第一人民医院的消化内科,我觉得那里的发展机会可能更多一些。”
邰莉莉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记得,在毕业实习期间,两人曾无数次地谈论过未来的打算,那时的她们都满怀激情,渴望到基层去,用自己的所学为更多老百姓带去健康。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理想往往被现实的洪流所冲刷。
“哦……这样啊。”邰莉莉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是夕怡,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想去基层医院,去你爸爸插知情的那个农场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