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突然戛然而止。
紧急刹车片的摩擦声音惊动了沉浸在回忆中的范蕾。范蕾被急刹车子惯性弄了一个趔趄,上身不由来回晃悠了几下。
范蕾从恍惚的碎片回忆中惊醒。原来道路前面,原来前面道路暂时堵了,双方向的车好多都在等着要通过。滴滴车司机告诉范蕾说,前面正在清理路障,几个村民在准备把一根倾斜在道路上空的高压电线杆扶正呢。估计要等一段时间。
范蕾揺下车窗玻璃,从车子窗口望去,外面一片狼藉。原本宁静的村庄仿佛经历了一场残酷的,被“小哪吒”蹂躏得面目全非。有点凄凉之景象。
房屋的屋顶被掀开,树木被折断,而路边的电线杆也在狂风的猛烈冲击下,无奈地倾斜着,像是一醉汉摇摇欲坠。
堵在车的前面的,那根倾斜的电线杆下,聚集着四五个男劳力,他们都是村里身强力壮的汉子,此刻村干部正自发地组织起来进行灾后自救。为首的是一个小干部模样的中年人。
小干部他一边仔细打量着倾斜的电线杆和周围的情况,一边指挥着大家准备工具。不一会儿,不知从停在路边的小三卡车子上拿来了一根粗粗的长绳,这根绳子看起来坚韧而结实,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熟练地将绳子的一头牢牢地系在电线杆的中部,他双手迅速地打着结,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有力,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那结在他手中逐渐成型,紧绷的线条彰显出他对这场“战斗”必胜的决心。
“兄弟们,听我口号,一起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