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啊,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会去偷米萍的玉佩呢?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玉佩可能是米萍自己不小心弄丢的,或者是被别人偷了,然后栽赃到我头上呢?”
“你现在还在怀疑我偷妈妈玉了吗!”
“嗯…嗯…”潘六电话那头嗯哼了两句然后就听不清楚了。
范蕾冷哼一声:“爸,您就别在这儿编故事了。我可是调查得看得清清楚楚,账簿上明明白白写着您的名字和典当日期。您还想怎么抵赖?”
“胡说八道你,就是假如有这回事,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有这回事,古董店也绝对不会泄露客户信息。”
“假如古董店倒闭了呢?洗手不干了的店小二可以告诉我吧?,可以吗?,现在铁证如山”
“范蕾!你不要诈我,信口雌黄简直是。”
“你做的这个苟且的事,现在铁证如山,还抵赖什么呢?
潘六听到这里,一下子防线崩溃。
但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潘六继续负隅顽抗。
潘六见狡辩不过,便换了一副嘴脸,开始打感情牌:“蕾蕾啊,我知道你和我之间有些矛盾,但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怀疑我啊。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坏呢?”
“如亲生女儿?,这句话你自己相信吗?虚伪”。
范蕾不为所动,语气坚定地说:“爸,您别再演戏了。玉佩是不是您偷的,您心里清楚得很。您要是愿意主动承认错误,把玉佩还回来,说明情况,或许我还可以考虑放您一马。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弄不好我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