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此时也为自己方才的草率感到愧疚,她走上前,轻轻拉住范蕾的手,说:“孩子,是妈妈错了,妈妈太心急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不存在谁栽赃陷害的事啊,”
范蕾甩开了米萍的手,把玉佩放在家里最高的书架上,说:“我不想再待在这个没有信任的家了。”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潘涛走到范蕾的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无奈地低下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依旧尴尬的爸爸妈妈说:“爸妈,我们都太过分了。这个家不能再这样充满猜疑和争吵了,我们得想办法让范蕾原谅我们。”
米萍听了儿子的话,陷入了沉思。家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仿佛之前的欢声笑语一下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压力和懊悔。
潘六一声不吭,走到外面小院子中央的小圆圆石凳坐下来,拿出一支“红塔山”香烟,哧哧——划了一根火柴点燃香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怡然自得的吐着烟圈。
米萍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块玉佩一边接二连三的对准玉佩哈气,一边轻轻的擦拭着玉佩。
米萍托着水亮的玉佩,恍惚间,手里玉佩变成了通灵玉”,其形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
“当当……”墙上挂钟报时声又把米萍拉回现实的20世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