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那时他一斧子将对方竖劈成了两半,其怀里的一个玉盒也刚好被他给劈开了,整块太岁直接掉在了海上。
“呜汪?”
哮天蹭了蹭谢荀,抬头看着他,轻轻开口问道。
“你问我怎么办,其实我也还没想好。”
谢荀看着眼前的太岁,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咱们把这东西丢回了河里,后来河里有金光浮现,应该就是这个东西所导致的。
也正是因为这异常的金光,才引来了那雪岩老魔,导致村子被屠!”
“如果没有它,你也没法一直陪着我。可也是因为它,才导致了村子被屠。”
谢荀搂着狗头,不由得叹息一声。
“呜~~”
哮天还是倾向于把这个东西留下的。
毕竟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它就没法一直陪着主人。
“放心吧,我知道这件事没法怪它。
这东西既然又再次落在我们手里了,那就给它留下来吧,免得又引来魔道觊觎,造成什么惨案。”
谢荀看着哮天,随即微微一笑说道。
“呜汪!”
哮天听后,顿时眼见一亮,连忙伸出舌头,对着谢荀就是一顿狂舔。
“哎呀~哎呀呀~~行了!行了!”
谢荀故作嫌弃的将哮天推开,伸手抹了一把脸,结果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油,还带着一股子怪味。
“哮天,你拿我擦嘴呢!!!”
“呜汪!”
“还想跑?吃我一招,乌鸦坐飞机!!”
“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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