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墓碑之上写着‘神医刘福之墓’,立碑的人是刘福的儿子。
刘福走了,十几年前走的!
听城中的百姓说,刘福是寿终正寝,离世前无病无灾,是坐在椅子上笑着离开的。
哮天在墓碑前刨了个坑,谢荀给刘福点上了几炷香,一人一狗开始烧起了纸钱。
荀哥儿~
谢荀眼中倒映着火光,耳边恍惚间好似又传来了刘福的呼喊。
他的眼中倒是没有太多的悲伤,毕竟人终有一死。
况且刘福是寿终正寝的,那是多少人都求之不来的喜丧,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不久后,火光逐渐熄灭,谢荀和哮天也是从地上起身。
他们望向不远处的寻安县,哮天抬起头来看向谢荀。
“呜汪?”
咱们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直接去下河村吧。
一别百年,也不知道下河村如今怎么样了?”谢荀望向下河村方向说道。
谢荀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哮天,忽的说道。
“老规矩,看谁更快到下河村!”
话音落下,谢荀直接化作了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呜汪!”
哮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
“哈哈哈,依旧还是我赢了,你不行啊哮天。”
“呜汪汪汪!!”
哮天一脸幽怨的看着谢荀,就差把‘你耍无赖,居然抢跑’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嘿嘿,这怎么能够叫做耍无赖呢?明明就是....”
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停了。
谢荀双眼望着下河村方向,脚步忽然间停了下来。
“呜汪?”
哮天不明白为什么要停下来,有些疑惑的看向下河村。
下一刻,它也愣住了。
下河村,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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