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顶灯旋转。苏盘躺担架。手机震。银行短信：【到账七千万美元】。他删短信。拨号：“克里斯蒂？钱到没……清完债，来湖人试训。”挂断。他看车顶灯。像看篮筐。
三个月后。新赛季媒体日。苏盘左膝缠巨型护具，投篮训练。球划高弧线。连进十个。记者挤满场边：“伤愈后能恢复几成？”苏盘抓球砸板。球反弹到罚球线。他单腿蹦过去。接球。转身后仰。球空心入网。他落地不稳扶墙：“你猜？”闪光灯淹没他。
场馆顶层包厢。斯通戴电子脚镣看球。狱警催他回看守所。他最后瞟眼球场——苏盘正指导克里斯蒂卡位。两人撞肩大笑。斯通捂脸。金丝眼镜在掌心折断。
斯通被押走时眼镜碎片溅到苏盘护具上。他单脚跳着捡起半片镜片，对着灯光眯眼。弧光在镜片裂痕间折射成星芒。“留着。”他塞进口袋，朝正练习折返跑的克里斯蒂喊：“加速！你他妈散步呢？”
训练馆顶棚垂下的巨幅海报拍打钢架。那是苏盘绝杀后瘫倒在地的照片，血渍在木地板上泅成暗红地图。新秀们经过时总缩脖子。“怕什么？”苏盘把篮球砸向海报，“这玩意儿比追债的可爱多了。”
克里斯蒂第十次折返时腿软跪地。苏盘杵着拐杖蹦过去，拐杖头戳他背脊。“才三十趟就装死？”他声音混着回声，“老子膝盖韧带像面条似的时，照样打满加时！”场边助教别过头——那场手术报告他看过，左膝韧带重建用了五根钢钉。
更衣室弥漫药膏辛辣味。苏盘拆护具露出蜈蚣状伤疤。克里斯蒂递冰袋被他拍开：“软蛋才敷冰。”手机屏亮起陌生号码短信：【你害斯通入狱，当心子弹】。他嗤笑着把手机扔进冰桶：“虚张声势。”
次日对阵勇士。库里热身时朝苏盘膝盖瞄：“老兄，你护具像中世纪盔甲。”苏盘抓篮板球砸他后背：“够硬就行。”跳球瞬间他左膝明显迟滞，追梦格林咧嘴笑：“瘸腿马该进屠宰场。”
首节湖人落后十五分。苏盘被换下时一拳捶翻座椅。克里斯蒂缩替补席末端啃指甲。“滚上场！”苏盘揪他衣领推出去，“投不进十个球，今晚别想吃饭！”
克里斯蒂第三次传球失误，追梦格林抢断快攻。苏盘甩开拐杖蹦进场，左腿拖地截住球。裁判吹违例。他摊手：“我热身不行？”观众嘘声中，他单脚跳回替补席，汗珠砸在技术统计表上晕开墨迹。
更衣室半场休整。勒布朗扯掉发带：“苏盘你疯够没？”苏盘往膝盖注射透明液体：“镇痛剂而已。”队医夺针管：“这他妈是兽用麻醉！”更衣室死寂。苏盘夺回针管扎进肌肉：“野狗才要兽医。”
第三节追梦格林肘击克里斯蒂肋部。菜鸟蜷缩咳血沫时，苏盘抄起佳得乐桶泼向格林。“红发鬼！”格林挥拳被裁判拦住。苏盘指他鼻尖：“再碰我的人，我让你喉结移位。”技术犯规哨响，他反而笑出声。
最后两分钟分差三分。苏盘五犯下场。追梦格林冲替补席吐舌。苏盘摸口袋掏出斯通眼镜碎片，阳光下反光刺进格林眼睛。格林遮眼刹那，克里斯蒂鬼魅般切入手递手传球，压哨三分打板入网。加时！
加时赛苏盘裹新护具上场。护具覆盖整条左腿，跑动时金属支架嘎吱响。库里摇头：“你该去残联打球。”苏盘卡位时故意用护具硌他肋骨：“残疾人专治宇宙勇。”
最后一攻湖人落后两分。勒布朗突分受阻，球弹向边线。苏盘鱼跃扑救，护具螺丝刮破地板。他甩臂把球扫向底角——克里斯蒂正缩在角落发抖。“投啊废物！”嘶吼声中篮球划出离谱抛物线，砸中计时器。
终场哨割裂空气。追梦格林撞飞克里斯蒂庆祝。苏盘掰下护具铝条，快走两步插进格林球鞋侧缝。格林抬脚绊倒，门牙磕上地板。苏盘踩过他后背捡球：“牙齿补漆费我出。”
赛后发布会记者围攻克里斯蒂。菜鸟揪衣角结巴：“我...我搞砸了...”苏盘夺话筒：“他搞砸？放屁！最后一传老子传的！”闪光灯骤亮时他拽克里斯蒂离场，“输球比赢球值钱——赌盘赔率翻倍了。”
地下车库阴影里蹲着戴鸭舌帽男人。苏盘把克里斯蒂塞进车，自己挡车门。“斯通兄弟派你？”他摸口袋，“眼镜还差半片。”男人亮刀瞬间，苏盘甩出铝条刺穿对方手掌。惨叫中他捡起刀掂量：“告诉斯通，我攒够一盒眼镜碎片了。”
深夜康复室红灯闪烁。苏盘左膝泡在冰水桶里，右手刷手机。暗网赌球论坛飘红贴：【瘸子苏盘下一场得分盘口】。他押注“25+”时，克里斯蒂抱披萨进来。“吃吗？”菜鸟递盒子。苏盘掰块披萨边蘸冰水：“攒钱买你合同呢。”
两周后客战凯尔特人。塔图姆赛前拍苏盘护具：“铁皮人，给你留轮椅位。”苏盘回敬中指。首节他三次禁区强打，护具卡扣崩飞击中霍福德眉骨。血染球场时，苏盘踩血泊滑倒，左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