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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球线嘘声掀顶。苏盘液压膝泄压阀喷出最后蓝烟，罚球却砸筐弹飞。字母哥捡球嘲弄：“机械脑也死机了？”话音未落，苏盘已腾空补扣。液压管爆裂声被篮筐轰鸣吞没。
终场分差定格三分。记者围堵时，苏盘把报废液压泵砸在字母哥脚下。“废品归你。”他扯开护膝露出联盟认证标签，闪光灯淹没【K23】防伪码。艾米冲进来注射冷冻剂，液氮白雾中机械关节已成焦黑色。
停车场夜风刺骨。艾米扯他上医疗车：“半月板早碎成渣了！全靠机械泵撑着！”苏盘却盯住手机——赌盘结算短信闪烁：【苏盘得分41分，1赔200生效】。他删掉短信，把液压泵残骸抛进垃圾箱。
“明天装什么？”艾米启动引擎时问。苏盘翻出洛城时报，头版是他暴扣时液压膝喷火照片，标题是【终结者2.0】。“装个人。”他关掉机械关节电源。黑暗车厢里，唯有膝盖手术疤痕在路灯下泛着银光。新闻发布厅镁光灯晃眼。苏盘瘫进椅子，膝盖缠满新绷带。“你对机械护膝传言怎么看？”《洛城时报》记者把平板推过来，屏幕定格液压膝喷火画面。
苏盘灌了口冰水。“联盟批准装备。”他掀开运动裤下摆，黑色碳纤维护膝露出来，正中印白色K23标签。十个镜头立刻怼近，快门声像机枪连射。
“所以你承认使用外骨骼？”ESpN记者几乎把话筒戳进他嘴里。
“我承认今晚赢了球。”苏盘推开话筒起身，椅子腿刮出刺耳噪音。“四十一分，十六篮板，七封盖。”他掰着手指数完，突然俯身撑住发言台，绷带渗出淡淡血迹。“你们该问字母哥为什么躲我突破。”
更衣室走廊传来摔门声。字母哥经纪人正对联盟官员咆哮：“那玩意儿绝对超标！”苏盘经过时脚步没停，只抛下一句：“欢迎申请检测。”
回训练馆路上，艾米开车骂了八个红灯。“你半月板碎片够拼副拼图了！”苏盘却盯着窗外掠过的湖人队巨幅海报。海报上他封盖瞬间，机械护膝反射出冷硬光泽。
他按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额前汗水。“明天扫描膝盖。”
“然后呢？”
“然后定制新护具。”苏盘关窗靠回座椅，黑暗里手机屏幕亮起，球队经理发来短信：【董事会同意延长合同，但医疗组要求全面检查】。
他没回复，拇指划过屏幕里自己暴扣视频。评论区置顶热评写道：【这中锋打球像拆楼】。
苏盘忽然笑了。
车子驶入训练馆地下车库时，他看见器材室还亮着灯。推开门，训练师正调试新型腿部力量测试仪。“睡不着？”训练师扔来毛巾。
苏盘接住毛巾抹了把脸。“加练罚球。”
篮球撞击地板声在空荡球馆回荡。他站上罚球线，膝盖每弯一次就传来细密刺痛。第七个球砸筐弹出时，训练师终于开口：“你该休息。”
“字母哥不休息。”苏盘捡回球，这次罚球弧线完美穿网。“他明天就会看录像，找出我所有弱点。”
训练师沉默片刻，调出数据板。“你左膝承压已经超标百分之四十。”
苏盘继续投球。第十五个空心入网时，他背对篮筐说：“那就让它撑到百分之百。”
轮胎摩擦声撕裂耳膜。强光吞噬视野。苏拉没闭眼，反而弓背沉肩，把重心压向没伤右腿。肌肉记忆比痛觉快——多年篮下卡位，早教会他用二百六十斤身躯当墙。车头保险杠撞上大腿外侧，金属凹陷声闷响。他被掀飞。后背砸中水泥柱。脊椎骨震得发麻。U盘没脱手。
克里斯蒂在柱子后尖叫。引擎咆哮着倒车，准备二次撞击。苏拉撑肘翻身，左膝碾进碎沙粒，痛得喉头腥甜。他甩手把U盘扔向阴影：“跑！”克里斯蒂接住，像接篮板传球，踉跄扑向消防通道。
车灯再次聚焦。苏拉蜷身滚进两车夹缝。后视镜擦过额头，血糊住左眼。他听见刹车片尖啸，轮胎离他脚踝半寸停住。车门砰开。脚步踩碎玻璃碴。
金丝眼镜反光晃到脸上。雷蒙·斯通皮鞋尖踢他腰：“东西呢？”苏拉咳出血沫，咧嘴笑：“吞了。”斯通蹲下揪他头发：“监控备份在哪？”苏拉左眼充血，右眼盯着对方领带夹——掘金队标。“你猜。”他说。
警笛声由远及近。斯通啐一口，转身走。车尾灯消失在斜坡。苏拉摊开手掌。U盘还在。刚才扔给克里斯蒂的是备用护膝钢扣。
勒布朗带队医冲进来时，苏拉正用领带捆大腿止血。“救护车在外面。”队医剪开他裤管。伤口见骨。苏拉却捏勒布朗手腕：“店主家人……保护起来。”勒布朗点头：“早安排了。”苏拉这才松劲，昏死过去。
手术灯亮如正午球场。主刀医生骂骂咧咧：“膝盖软骨像被狗啃过！谁让他打封闭上场的？”勒布朗守在走廊，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