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咽下那口饭时,喉咙像是被刀割开一般疼。
从那以后,他开始抗拒吃“被逼着吃的东西”。不论有多健康、多营养,他只要觉得是别人“要求他”的,就连筷子都不愿碰。
“……你不懂。”他声音低哑。
巩越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把那碗粥端走了。
“那你饿着吧。”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训练场,“今天再不突破低位防守的时间阈值,晚上继续跑负重三公里。”
苏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既愤怒又……无力。
他其实并不讨厌巩越,甚至有种复杂的感激。但那种不被选择的感觉,让他难以适应。他早已习惯了独行,在没有人指路、没有人监督的夜里摸索出属于自己的方向。如今忽然有一个人介入,用自己的方式试图“修正”他,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可他也明白,要想变强,就不能一直当那个执拗的自己。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灌了下去,咬着牙啃了一块冷掉的鸡肉,那味道让他想呕,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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