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带点敬畏的情绪。
“你都这样练?每天?”他问。
苏盘的声音被风切断,但仍清晰:
“每天,最少十二圈。”
黎渊啧了一声,“你这是想把地磨平啊。”
苏盘停在第十二圈,身体前倾,两手扶膝,喘息不重,却极深。他把体内每一丝残存的氧气都压到肌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铁锤送入胸腔,再慢慢拉出来。然后,他缓缓站直,伸展手臂,拉开肩膀,侧头看了黎渊一眼。
“你不跑?”
黎渊摆手,“我的战斗是脑子跑,不是腿跑。”
苏盘没说话,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热水滑进喉咙,带着汗水与血液交融后的咸味,让他整个人都恢复了一点清醒。
黎渊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一时无语。
几分钟后,黎渊突然说:“你在压重心。”
苏盘转头看他。
“跑步的时候。你重心比前几天低了两公分,脚掌触地更扁。你在练快攻反切的启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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