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福州知府又怎会知晓,朝中不是出了奸细又是什么?”
“再者,这件事皇上可是没有下旨让他们去办的,可福州知府为了贪功,居然就先斩后奏了,不是摆明对皇上不敬吗?一个对皇上不忠不敬还与小人有勾结者,天知道他下次还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这次臣建议抄他家都是轻的,皇上应该该诛他九族才对。”
窦无涯舌灿莲花,把黑的说成白,不愧是被老奸巨猾的修心大师教导的儿子。
“一派胡言。”可惜杨景已经不再是曾经被他们用无息控制的傀儡,有自己的判断意识,直接就甩袖驳回了窦无涯的抹黑,“福州干旱,朕虽没有下旨,但檐瑾瑜身为当地知府,本就有安顿他们的权利。”
“他一没有撒手不管,反而还自发组建开渠队,为长期对抗天灾的精神勇气可嘉,现在眼看成功了一半就等于有功,何来欺君一说。”
“可是皇上,要启动一个如此大的工程,又是需要何等多的银钱支持,国库又没有拨款给他们,他又是从那里弄的这些启动资金,单凭这点,这个福州知府就很可疑,所以皇上,臣并没有说错什么呀,您不能因为现在福州那边困难被解决,就否定檐瑾瑜的罪责,还请皇上明察。”
窦无涯为了逼迫杨景,从未在金銮殿上磕过脑袋的他,居然还重重跟杨景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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