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墙还是深渊,只凭着剧痛刺激下的本能向前猛冲!
一匹匹雄健的西域良驹、剽悍的河北战马,此刻如同离弦的血色箭矢,又如同扑向烛火的绝望飞蛾,带着巨大的、一往无前的动能,以血肉之躯,悍不畏死地撞向那冰冷、厚重、象征着绝望与死亡的万斤铁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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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咚!轰!哐啷啷——!!!
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筋骨酥麻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地狱的丧钟,连绵不绝地炸响!
那是血肉、骨骼与钢铁壁垒最原始、最野蛮、最惨烈的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和战马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穿透浓烟的悲鸣!
沉重的铁闸门在这些自杀式冲击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剧烈的震颤!
粗如儿臂的巨大门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呻吟,仿佛随时会断裂。
门框周围的坚固青砖,在反复的巨力撼动下,簌簌落下尘土,甚至开始出现蛛网般细密的裂痕!
瓮城城墙之上,大唐的守军将士们,原本因成功诱敌、火攻奏效而洋溢的狂喜,在看到下方这惨烈到极致、疯狂到极点的自杀式冲锋时,瞬间凝固了!
不少年轻士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着弓弩或长矛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们不怕与敌人真刀真枪地厮杀,但这种以生命为炮弹、以血肉铺就突围之路的决绝方式,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毁灭性的力量感,直击心灵深处。
“稳住!都稳住!不许慌!”郭千里虽也心惊,但经验老道,厉声高喝,声音沉稳有力,“闸门乃精铁所铸,门栓嵌入城体丈余!叛军困兽之斗,撼动不了根基!弓弩手!目标城下靠近闸门之敌,自由散射,阻止他们继续撞门!滚木礌石,对准人群密集处,给老子砸!”
他一边指挥,一边也死死盯着那在剧烈撞击下烟尘弥漫、震动不止的巨大铁门,心同样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闸门坚固,但如此强度的冲击前所未有!
“诺!”士兵们被主将的镇定感染,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咬紧牙关,将恐惧转化为更猛烈的攻击。
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那些仍在驱赶战马撞门的叛军,滚木礌石呼啸着砸落,在混乱的人群中溅起一片片血花,制造着新的混乱和伤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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