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识趣,昨夜……嗯,颇懂得伺候人。”
昨夜帐中的旖旎放纵、温香软玉似乎又浮现在眼前,那病态的欢愉如同最烈的罂粟,暂时麻痹了他紧绷欲裂的神经。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邪笑,在肃杀弥漫、铁血之气充斥的军帐中,显得格外刺眼、突兀,甚至令人作呕。
这抹邪笑落入他身后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大将军田乾真眼中。
田乾真浓密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紧锁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浓重的忧虑和深深的无奈。
昨夜,当他在指挥大军夜袭长安,在血与火中搏杀时,这位他效忠的“皇帝”,却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此刻的疲惫萎靡,分明是纵欲过度的恶果!
他握着腰间刀柄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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