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战,终将攀上城头的叛军悍卒悉数斩杀!尸首……尽数推下城墙!长安城各处城门,目前仍在郭、严二位将军的固守之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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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守军伤亡亦是不轻,折损恐已近三成。”
郭襄阳略作停顿,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振奋之色,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几分,试图驱散之前的沉重:“然,殿下!昨日凌晨之战,实乃关键转折!安庆绪派其伪燕宰相高尚,亲率两万最为精锐的‘曳落河’骑兵及重甲步卒,意图偷袭我‘天工之城’!”
“然魏建东将军!”郭襄阳的声音充满了自豪,“料敌机先,早已洞悉其奸!天工之城虽非主城,但魏将军依托其独特工事与预先布置,亲率一万精兵据城死守!叛军虽悍勇异常,人数占优,却在我军炸药包、连发快弩的雷霆打击之下,死伤极其惨重!”
“激战半日,杀声震天动地,连长安城头都能隐约听闻!叛军最终丢下八千余具尸体,尸骸枕藉于护城河内外,狼狈溃退!”
“魏将军此役,以寡敌众,大获全胜!实乃开战以来前所未有之大捷!极大地振奋了我三军将士的士气!”
“哦?”裴徽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紧绷的神经似乎略微放松了一丝,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赞许的弧度,“魏建东……打得好!果不负本王所托!天工之城无恙,便保住了扭转乾坤的基石!”
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天工之城的稳固,意味着他手中最重要的底牌之一依然安全。
然而,裴徽那洞察秋毫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郭襄阳脸上那层振奋之色下,极力隐藏却无法完全掩盖的一丝忧虑。
那忧虑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他心中荡开涟漪。
胜利的喜悦如同朝露,顷刻间被一层更深的阴霾笼罩。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果然,郭襄阳脸上的振奋迅速褪去,换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接着说道,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负疚感:“只是……殿下,魏将军在捷报之后,还附有一封……请罪书。请殿下……过目。”
他再次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封得更为严实、火漆完整的信件,以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的姿态,双手高举过头顶,仿佛那薄薄的信封承载着千钧之重。
“请罪书?”裴徽剑眉倏然挑起,心中疑窦丛生,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疑惑,“仗打得如此漂亮,歼敌八千,挫敌锐气,保住了天工之城,何罪之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飞速推测着最坏的可能,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寒意,“莫非……是我军伤亡过巨?天工之城内部工坊或匠人损失惨重?”
他心中掠过母亲那绝美而略带忧色的面容,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
他迅速伸手,几乎是夺过那封火漆封缄的信件。
信封入手微沉,带着一丝战场特有的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息,仿佛还残留着书写时的紧张与绝望。
裴徽动作利落地用指甲挑开火漆,展开信纸。
目光如电,瞬间扫过魏建东那熟悉的、原本刚劲有力此刻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字迹。
那颤抖,显露出书写者内心的巨大恐惧和后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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