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叛军步兵在军官们疯狂的皮鞭抽打和督战队雪亮刀剑的逼迫下,再次鼓起最后一丝源于求生本能的凶悍,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红着眼睛扑向那道近在咫尺、此刻却仿佛遥不可及的第一道矮墙。
“让开!给骑兵让路!快!”一名叛军步军都尉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嗓子已经彻底沙哑,他挥舞着佩刀,驱赶着稀稀拉拉的、如同惊弓之鸟的步兵向两侧勉强分开一条狭窄、布满尸体和血泥的通道。
后面同样损失惨重、四面各自仅剩千余骑的叛军骑兵,在各自军官“破城就在眼前!后退者死!”的嘶吼激励下,爆发出最后的凶性。
他们猛踢马腹,催动同样疲惫不堪的战马,如同决堤的浑浊洪流,顺着这条用无数同袍血肉铺就的“通道”,朝着那道并不高大的矮墙发起了亡命的冲击!
马蹄践踏着尸体和粘稠的血泥,发出令人作呕的“噗噗”声,每一步都溅起暗红的泥浆。
与此同时,在远处叛军主帅高尚那面醒目的、绣着狰狞兽首的令旗指挥下,南北两侧也各自分出一支千人步兵方阵和一支千人骑兵队,目标直指魏建东特意留出的、连接着南北城门、位于棱堡之间的那两条狭窄通道。
显然,高尚想多点开花,分散守军火力,主攻矮墙的同时,试图从通道直插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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