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我攻下洛阳,剿灭安禄山,截断叛军后路,他必定会欣喜若狂,对我感恩戴德。”
说罢,他再次举起手中的望远镜,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直直地望向西方。
那里,是长安的方向,是大唐权力的核心,更是他野心的终极目标。
裴徽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长安城的城楼上,俯瞰着这片广袤的土地,接受着万民的朝拜。
“传令下去!”裴徽突然高声喊道,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明日召集洛阳士族,本王要设宴款待。”他的语气坚定而又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另外,告知杜黄裳,派人去长安报功的文书上,务必写明我军伤亡惨重,已无力西进。此外,就说本王需坐镇洛阳,以防叛军死灰复燃,暂且无法回朝复命。”
此时,朝阳初升,晨曦微露,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宛如金色的纱幔。
这缕阳光恰好落在裴徽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长长的影子投映在明堂的墙壁上,宛如一条蛰伏已久、蓄势待发的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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