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面再揉一会儿,这样烙出来的饼才劲道。"孙母低声指导着,手上动作不停。
她将揉好的面团分成小剂子,擀成薄薄的圆饼,然后利落地贴在热锅上。
吴红梅点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七月的清晨虽然还算凉爽,但站在灶台前不一会儿就让人汗流浃背。
她擦了擦手,从篮子里取出昨天准备好的芝麻和红糖:"妈,要不要做几个糖饼?路上吃着甜,能提神。"
孙母想了想:"做四个吧,多了天热容易坏。"
她叹了口气,"要不是怕东西放不住,真想多准备些..."
吴红梅理解地点点头,叶母今天要回京城了,这一路火车得走两天,路上吃的干粮必须新鲜。婆媳二人默契地配合着,不一会儿,一摞金黄的烙饼和几个鼓鼓的糖饼就整齐地码在了竹篮里,用干净的笼布盖好。
与此同时,东厢房里,叶母正坐在女儿床边,紧紧握着叶菁璇的手。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母女二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走后,你一定要按时吃饭,月子里不能受凉。"
叶母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两个孩子晚上要是闹,就让小孙多帮忙,别什么都自己扛着。"
叶菁璇点点头,喉咙发紧,她看着母亲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白发,突然意识到母亲老了。
从前那个雷厉风行的医生母亲,如今也会絮絮叨叨地说这么多叮嘱的话。
"妈,您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叶菁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再说了,婆婆和嫂子都在呢。"
叶母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孙玄:"小孙,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菁璇这倔脾气。有什么事她总爱自己扛,你得替我看着她点。"
孙玄郑重地点头:"妈,您放心。菁璇和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我不会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叶母欣慰地笑了笑,又转向女儿:"你爸和老爷子看到照片肯定高兴坏了。"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以后我要是...要是实在来不了,你们就多写信,多寄照片。"
叶菁璇突然扑进母亲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抱住她。
叶母轻抚女儿的后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母女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院子里传来孙父打扫的声音。叶母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轻轻拍了拍女儿:"九点了,妈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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