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喘息声。
孙玄注意到押送队伍登上了中间一节车厢,门口站着两个乘警,腰间别着五四式手枪。
\"硬座在那边!\"一个乘务员拦住想要靠近那节车厢的孙玄。
孙玄露出歉意的笑容:\"同志,我找厕所。\"
\"前面车厢连接处有!\"乘务员不耐烦地挥手。
孙玄点点头,装作向所指方向走去,实则暗暗记下了那节特殊车厢的位置——7号车厢,窗户全部拉着窗帘,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他在相邻的6号车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节车厢几乎坐满了人,大多是出差干部和探亲的工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煮鸡蛋的味道。
孙玄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农村妇女,孩子正哭闹不休。
\"同志,能换个位置吗?我想靠过道。\"孙玄温和地对妇女说,指了指对面一个空位。
妇女感激地点点头。孙玄如愿以偿地坐到了靠近车厢连接处的位置,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7号车厢门口的动静。
火车鸣笛,缓缓启动。孙玄望着窗外逐渐后退的站台灯光,大脑飞速运转。
从京城到红山县需要两天多的时间,大后天上午九点左右到达。
\"查票了!查票了!\"乘务员的声音打断了孙玄的思绪。
孙玄从容地掏出车票。乘务员是个精瘦的年轻小伙,看了一眼票面,就走向下一排。
孙玄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本《红旗》杂志假装阅读,实则透过杂志上方的空隙继续监视7号车厢。
夜深了,车厢里的灯光调暗,大部分旅客都昏昏欲睡。孙玄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悄悄靠近7号车厢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