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而有力,“神已死。量度我们生命与土地的尺子,在我们自己手中,在我们自己的骨头里,在我们每一次不屈的呼吸里。”
马库斯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胸前那枚还带着刻痕余温的吊坠,抚摸着“神死于绝对精度”那冰冷的凸起。他眼中的狂暴怒火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坚硬的东西。他抬起头,望向林野,望向周围所有的工友,望向那张破碎屏幕上由裂痕拼成的非洲地图,重重地点了点头。
机房内,一片肃穆的寂静。只有服务器残骸偶尔发出的最后一丝电流的嘶嘶声,如同旧神的叹息,渐渐微弱,终至消亡。新的尺子,已然悬挂在每一个渴望自由的脖颈之上,冰冷,沉重,却闪烁着属于生命本身的不灭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