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轨安装与间隔调整: “铁力”抬放护轨,职工老周精调。钢尺、塞尺并用,精确控制“查照间隔”(42mm±1)、“护背距离”(1348mm±1)。胶垫在此处提供关键的微调余地和缓冲。 螺栓紧固后,扭矩扳手再次抽检。老周的手指在护轨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必须精确,不然列车通过的时候,就会产生巨大的冲击力,损坏轨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塞尺测量着护轨与基本轨之间的间隙,确保符合标准,那动作娴熟得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
扣件系统: 所有弹条、螺栓的安装,职工均监督是否平稳压在对应胶垫上,并抽检最终扭矩。赵大锤的徒弟小李,拿着扭矩扳手,随机抽检“铁力”冲击扳手打过的螺栓。“这个才1000!标准1200!紧!”“这个太紧了,胶垫都压扁了!松半圈!”他的声音虽然年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让“铁力”的工人也乖乖照做。
电务段:尖轨的“灵魂”调试 (密贴、缺口、电气测试,与职工紧密配合)
无处不在的“盯”与“控”
AK12职工的身影活跃在每一个关键节点:
扭矩之眼: 手持定扭矩扳手,随机抽检“铁力”冲击扳手打过的关键螺栓(滑床板、护轨、胶接绝缘接头),发现不足或过紧立刻叫停纠正。 “这个才1000!标准1200!紧!”“这个太紧了,胶垫都压扁了!松半圈!”赵大锤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工地上回荡,每一次吼声都让空气为之震颤。
几何哨兵: 道尺、弦线不离手,在部件初装后快速核查轨距、水平,为后续捣固提供初步数据。小王拿着道尺,蹲在地上,仔细测量着轨距。“轨距必须精确,不然列车通过的时候,就会产生巨大的侧向力,损坏轨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在记录本上记录着数据,每一个数字都关系到列车的安全。
清洁强迫症: 时刻警惕油污、沙砾污染胶垫或轨面,随时呵斥清理。小刘拿着刷子,随时准备清理掉落在胶垫上的沙粒。“这玩意儿,脏一点都不能用,会影响弹性,甚至导致绝缘失效。”他一边刷着,一边对旁边的“铁力”工人解释,那认真的样子,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流程纠察: 严禁外包为抢时间跳步或简化流程。“砂模没封好箱就想点火?停下!”“胶接面没打磨干净不准涂胶!”赵大锤的声音如同战鼓,敲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确保每一个步骤都万无一失。
时间绞索下的奋战
时间在柴油机的嘶吼、扳手的咆哮、号子声、对讲机的尖叫、寒风的呜咽中飞逝。汗水在厚重棉衣内流淌,在体表结成冰壳。饥饿与极寒被巨大的倒计时浇灭。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忙碌着,与时间赛跑。
郭振德的声音在对讲机里沙哑咆哮,协调资源,处理突发。“老吴,2#岔的捣固车怎么还没到?”“小王,把1#岔的几何数据发给我!”“赵大锤,胶接绝缘那边怎么样?”
赵大锤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回应:“郭主任,胶接绝缘那边没问题,‘金鹰’的人虽然动作慢,但还算靠谱。就是胶垫,‘铁力’那帮家伙,动作太毛糙,差点把一块胶垫压坏了!”
“知道了!盯死他们!”郭振德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吴的声音也传来:“郭主任,2#岔的捣固车堵在前面了,我联系过了,他们正在清理障碍,应该马上就到。”
“知道了,老吴,盯紧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个作业点都在紧张地忙碌着。探照灯的光芒下,工人们的身影如同钢铁的雕塑,在寒风中屹立不倒,他们的眼神里,有疲惫,有专注,也有一种即将完成使命的期待。
晨光刺破地平线时,最后一组胶接绝缘螺栓在定扭矩扳手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喧嚣渐息,疲惫的工人们瘫坐在冰冷的道路上,寒风吹过,卷起他们头上的棉帽和围巾。但胜利只是阶段性的。郭振德嘶吼着收尾命令:“线路工!道床恢复!外观整理!捣固车!惯导小车!探伤!快!”
在紧张的收尾、检测、确认人员机具下道后,郭振德抓起对讲机,声音沙哑却如释重负:“老陈!现场报告:第一组天窗作业完毕!人员机具下道!线路几何尺寸初步达标!请求开通!”
防护撤除。第一夜的战斗,以极限压榨的节奏,啃下了一块硬骨头。指挥车内,倒计时数字冰冷地跳动着:13天。林野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剩余的五颗红点,又望向车外那群裹着冰壳、却眼神依旧锐利的职工。沙棘堡的钢铁脉络,正在这群“盯控者”以毫米为单位的坚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