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复仇。这是他唯一的信念,也是他在这片绝望土地上,唯一能抓住的、属于“生”的希望。
(以下为扩写部分,力求达到六千字)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门缝,勉强照亮207房间的一角时,林野已经醒了。他坐在床上,背靠着斑驳的墙壁,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和酸痛。一夜未眠,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分析,以及规划接下来几天的行动。
勐拉,这座被毒品、赌局和暴力喂养起来的城市,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任何胆敢靠近它的人。而“野象”酒吧,位于城西一个更加混乱、更加危险的区域,那里是“穿山甲”势力范围的核心地带之一。猜蓬,这个被阿泰形容为“心狠手辣的毒蛇”的角色,据说不仅负责管理“野象”酒吧这个毒品交易和洗钱的据点,还直接参与了许多血腥的火拼。
林野需要做的,不仅仅是找到猜蓬,还要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其制服,并拿到他藏着的账本。账本,是阿泰真正想要的东西,是“穿山甲”犯罪证据的一部分,也是他向七哥表功的资本。而猜蓬,则是他这条复仇之路上的第一个祭品。
早餐是一碗从楼下小摊买来的、散发着浓烈香料味道的米线,汤头油腻,米线软烂,却填饱了他的肚子。他需要保持体力,接下来的行动,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消耗他巨大的精力。
他开始仔细研究画皮师提供的关于“野象”酒吧的情报。情报很详细,包括酒吧的布局、出入口、守卫的换班时间、可能的监控位置,甚至还有猜蓬可能出现的区域。这些都是道尺的功劳,父亲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和那套精密的情报网络,为林野铺平了道路。
“野象”酒吧位于一条狭窄、阴暗的巷子里,巷子两侧是破败的房屋和杂乱的店铺,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劣质酒精的味道。酒吧本身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外墙斑驳,门窗紧闭,但从缝隙里透出的昏暗灯光和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却透露出里面隐藏的喧嚣和危险。
林野在酒吧外围观察了整整一天。他注意到,酒吧有两个主要的出入口,一个正门,一个后门,都由穿着黑色t恤、身材壮硕的守卫把守。守卫们眼神警惕,手持武器,换班时间大约是两个小时一次。正门是主要的顾客通道,人流相对复杂;后门则通往一条更深的、更加黑暗的巷道,似乎是他们内部人员进出的通道,守卫更加严密。
他还注意到,酒吧的二楼有几个窗户,窗帘紧闭,但从窗帘缝隙里偶尔闪过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来看,那里可能是VIp区域或者赌场。猜蓬,很可能就待在二楼。
下午时分,林野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用带来的简易工具,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声东击西装置。他用几根竹竿和一块破布,绑上一些易燃的化学试剂(也是从瑞玉黑市弄来的),做成一个类似燃烧瓶的东西,只是目标不是火焰,而是烟雾和噪音。
傍晚时分,当夜幕再次降临,勐拉城再次被霓虹灯和喧嚣吞噬时,林野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选择了一个守卫换班的间隙,悄悄靠近后门。后门的守卫比正门更加警惕,但换班时,两个守卫需要短暂离开岗位,进行交接。林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躲在一辆破旧摩托车的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守卫的动向。一个守卫先走了出来,另一个则从门内走出,两人隔着几米远,开始进行交接。林野看准时机,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冲了出去。
他没有直接攻击守卫,而是迅速点燃了他制作的那个简易装置,然后将其扔向了旁边一个堆满废弃木箱的角落。装置瞬间燃烧起来,发出刺耳的爆裂声,浓烟滚滚,瞬间遮蔽了守卫的视线。同时,林野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假叫声,模仿着被攻击后的惨叫。
守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本能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试图寻找攻击者。趁着这个混乱的瞬间,林野已经冲到了后门,用一把小巧的撬锁工具,迅速撬开了门锁。他闪身进入,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酒吧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人们或站或坐,或赌或饮,或搂或抱,喧嚣声、咒骂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噪音。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汗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廉价香水的味道。
林野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移动。他按照情报上的路线,快速穿过人群,朝着二楼的楼梯口靠近。楼梯口也有两个守卫,他们正背对着林野,低声交谈着什么。
林野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上去。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楼梯狭窄的空间,快速绕到其中一个守卫的身后,一记精准的肘击,打在了他的后颈。守卫哼都没哼一声,